黑夜星辰坠落——为河南平禹矿难而泣

       “天上一颗星星儿，地下一个人人儿……”这是老家乡民曾经吟唱过的歌谣。虽然乡村荒芜，但它一直回响在耳边。

　　今夜，面对满天繁星，我不知道，这一刻，天上有多少颗星星坠落，地下又有多少生灵故去！“生老病死”是人生的自然。但生在这个灾难不断的世纪，“自然地死去”却是一个无比奢侈的愿望——“2010年10月16日清晨6时许，位于河南禹州市的平禹煤电公司四矿发生煤与瓦斯突出事故，截至17日8时，事故已造成26人死亡，其余11人生还希望渺茫……”

　　矿难！又是矿难！我不知道，是不是国产的“死亡之神”“缺少创意”，也不知道从哪一年起，矿难年年“荣登”中国十大灾难的榜首。据《中国经济时报》2009年披露，我国从2001年到2004年，发生一次死亡10人以上的特大煤矿事故188起，平均4到7天一起。2003年我国煤炭产量16．7亿吨，占世界35％，但煤矿事故死亡人数却占80％。我国百万吨煤死亡率4%，是美国的100倍，05年最高时达150倍。是南非的30倍。如果考虑瞒报、谎报，实际事故和伤亡数字可能要远大于这个统计数字。从1999年到2009年，10年间，矿难使54160人丧失生命——“血”已成为中国煤炭最深重的“底色”！

　　不能说国家监管层不殚精竭虑：2010年9月7日，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总局刚刚发布《煤矿领导带班下井及安全监督检查规定》，煤矿安监局官员也郑重表示：“没有领导带班，矿工有权不下井”，但这种“中国式”幽默一点都没有创意——最底层的矿工捧的不是“铁饭碗”，下井，是生存需要，是家庭老少抚养的需要，安全只存在于侥幸之中。

　　选择了做矿工，就只有“下井”的权利，所以“没有领导带班，矿工有权不下井”，就如同“不发加班费，工人有权拒绝加班一样”，属于当下最典型的“中国式幽默”。所以说只要“开煤矿有巨利”，或者准确地说“开煤矿出了事故仍有巨利”，“突击提拔7名矿长助理带班下井”就不会是一个孤立的新闻，“矿难死几十个人”也根本就不能说是新闻！赵铁锤、李铁锤、张铁锤……一个个忙得到处发火拍桌子。只是拍完桌子，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该死的还是死了……

　　没有什么比生命还重要，但相对于黑心矿主的巨大利益，生命何其轻薄！没有什么比法律更神圣，但相对于一本万利的巨大诱惑，法律何其软弱！

　　矿主开矿、矿工挖煤，都是为了金钱，其行为动机，没有区别；“劳动致富”与“投机暴富”只要没有违法，也没有什么可以褒贬。只是当我们从事一种职业、选择一种行为、享受一种资源，我们就应当有相应的社会责任的担当——

　　矿主老爷，能否把眼光放远些，把“利益链”做长些，不要一上马就急吼吼地要产量、要利润，把安全放在前面，让矿工挖煤的路走得长些……

　　监管层的老爷，能否放下您高贵的身架，多往煤矿最深处看看，您制定的那些“完美的制度”，到底在这个黑暗的地底下被执行了几成？您的那些“检查、验收、考核”能否也效仿“飞行药检”，不再事先通知限时限刻；如果你们能把事故发生之后拍桌子的“严厉”挪到事故前的监管督察上……

　　如此，矿工幸甚，其妻小可无忧无虑亦无悲；而矿主老爷也可笑嘻嘻地数钞票、驾名车、住豪宅，而无需提心吊胆地操心哪一天就会天崩了、地塌了，“赵铁锤”砸上门来了……希望有一天“赵铁锤”失业，也希望有朝一日“与矿工同下井”这个“铁律”析出的不再是冷幽默的悲哀，而是矿业系统实实在在的和谐与安宁，或者这个高调不唱也罢，中国的形式主义词典不缺这一条。

　　“天上一颗星星儿，地下一个人人儿”，这黑夜，我希望，每一颗星星在坠落之前，都能安然地画满生命之圆；每一个生命在临别之际，都是在亲人的祝福中平静安详地走出生命之门——逝者安宁，生者安心！更希望平禹煤矿那些还未安全升井的矿工兄弟们能平安归来……

商业文明，稀缺的是良心还是制度

——由两则有关“三聚氰胺”的新闻谈起

毛毛虫 

近阅两则新闻，都与臭名昭著的“三聚氰胺”有关，让人哭笑不得。

一是新华网7月6日的消息，联合国国际食品法典委员会已就食品中三聚氰胺的允许含量设立了新标准：每公斤婴儿配方奶粉的含量不能超过1毫克，而每公斤其他食品或动物饲料中的含量不能超过2．5毫克……

此消息实在令人鼓舞，臭名昭著的三聚氰胺终于被“国际通缉”了！我辈从此可以“放心吃奶”了。

只是一天不到，我们又不得不面对中国的现实：新华网7月8日报道，河北“三鹿奶粉”阴云未散，超标三聚氰胺奶粉再次“现身”！警方查明，在青海省一家乳制品厂，检测出三聚氰胺超标达500余倍，而原料来自河北等地……

面对这样的新闻，我不知道在中国还有没有人像我这样“愤怒”了——做官员的，每天有太多的灾难、事故等着去“善后”；当老百姓的，每天有太多的欺诈、陷阱等着去“交学费”，小小“三聚氰胺”根本无关乎“社会大局”，与那些离奇的“喝水死”、“洗澡死”相比，“喝不死”或者“喝了不立即死”的三聚氰胺根本就“不算个事儿”！

新闻里说，世卫组织食品安全专家强调，所谓的三聚氰胺含量标准指的是食品中三聚氰胺自然的或者不可避免的含量，而非人为添加的含量。任何为了商业利益而故意在食品中添加三聚氰胺的行为都是不可接受的。

“不可接受”也好，“不可思议”也罢，中国人就敢于突破想象。“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在这个世界，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中国人做不到的。于是有“毒火腿”、 “地沟油”、“染色鸡蛋”、“喷蜡大米”……都说“民族的，就是世界的”，小小草民，我从没有机会“出国考察”，不知道美国人的“疯牛肉”是不是也可以绕过监管走上餐桌，德国人的美味烤肠是不是也掺杂了死猪肉？

世卫官员约恩施伦特表示：“食品卫生与安全问题是一个全球性问题，制定以科学为依据且所有国家都能遵守的共同标准非常重要。”三鹿奶粉事件已经给我们上了极其沉重的一课，食品工业有限的几个民族品牌受到了极大的牵累。为此“有关部门”已经出台了一个又一个标准，制定了一个又一个制度，“打击了一批”、“教育了一片”……虽然我们欢欣鼓舞，但我们从来都不指望在中国会出现奇迹。对于国民翘首期盼的，在今年4月下旬公布、6月在我国陆续开始实施的《生乳》新国标，一出台就受到质疑，年近八旬的原国家乳制品订标组副组长曾寿瀛称“这简直是一夜退回25年前”。

面对专家质疑，农业部奶办官员回应媒体时说：“没有哪个企业敢说它没有收过2.95%（乳蛋白含量）以下的牛奶，与其桌面下偷偷摸摸做，不如把事情拿到桌面上解决。2.8%就是立足国情实事求是。”——因为大家都做（掺假），我们就必须接受现实——面对这样的逻辑，面对这样“慈善”的官员，我们还能指望什么？

但就是这个基于“中国国情”的新标准，“有关部门” 又认真执行了多少？果然，就像中国的煤矿，越想不出事故，就越会出事故一样，7月8日，甘肃、青海、吉林等省检测出“三聚氰胺超标达500余倍”的乳制品——中国食品行业真是够低碳的，一勺“三聚氰胺”就能生产出一大桶“合格”的鲜奶！

入世后，面对世界各经济体的挤压，我们总在强调，我们已经是“市场经济”，但市场经济不仅仅具有“自由性”，更具有”规范性”。市场经济是一个由千千万万的厂商和个人参与的过程，因此必然要求对人们的行为作出严格的规范，包括国家法律制度、厂商内部的管理制度、各种技术性操作规范以及产品和服务的质量标准等。总之，规范化是与市场化相联系的，没有规范化，就没有市场化。如果我们总是以“破坏制度”来“降低成本”，总是以出卖“良心”来获取“利润”，我们就不可能建立起真正的现代商业文明体系，也不可能拥有长久的市场，更毋需再奢谈什么“市场经济”了。

响应号召，顺应潮流，“低碳”一些吧，不要再花费人力、物力去制定毫无执行力的制度、标准了，趁我们还没有被三聚氰胺“奶死”，趁我们还没有被市场“开除”，先修补一下我们有“质量问题”的良心，再修习一下我们对商业文明的缺课，即使我们已经不能拯救自己，至少还可以让我们的孩子喝上一口“非三聚氰胺”奶。

【 有一种监督叫“网络”、有一种群体叫“网民”、有一种正义叫“搜索”、有一种尊严叫“智商”——写给那些自作聪明、自以为是、自欺欺人的XX们 】

近日，只要我们稍微关注媒体，便不能绕过几件网络“热事”： 湖南湘雅二医院利润率达1300%的天价癌症辅助治疗药;海南三亚市社保局局长的女儿,以行政职业能力测试99分的成绩高分(100分为满分)入围该局组织的“市小额贷款担保中心招考面试名单”……

面对公众的质疑，医院主管药师最终向媒体透露：“价格213元是由国家定的”——该院所有药品价格均经过“省物价部门审批”，且是“按规定招标采购”的。其“招标价”每瓶185.22元，医院加15个点，213元。

同样，面对媒体的追问，局长的回应是“高难度行政能力测试，99分是女儿凭自己本事考取的”。

可惜的是，公民的“智商”并没有在“省物价部门审批”、“按规定招标采购”及局长大人的“自己不可能干预此次考试”的承诺下“停止发育”！于是有网民搜出，“代表政府部门” 采购药品的振湘公司，其股东竟然与卫生厅官员重名；而99分的局长女儿，未毕业就可以“破格”参加社保局属下的单位招考……

庆幸，在热心网民的追剥下，一件件画皮已经绽开；也相信，事件的真相总会在“有关部门”的干预下公之于众。只是，我们每每感到好奇，这些经过多少次“层层选拔”的官员做事为何这样“天真”，频频干出这些低等级的“傻事”，一次又一次地挑战我们小公民的可怜的一点“底线”——你们吃了、喝了、“潜规则”了，我们可以默认，谁叫我们自己不争气，不能“弄个纱帽戴戴”，但可爱的官员们，你们却不能侮辱民众的“低等”的智商。

俗话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我们可以不信，但我们不一定不说；我们可以不说，但我们不一定不看；我们可以不看，但我们不一定不听；我们可以不听，但我们不一定没有知觉！当“利润率达1300%”的天价药加诸于困顿的癌症病人，当“99分的高分”垄断了众多考生的就业渠道，民众的“知觉”就会在那一刹那觉醒。

感谢网络，它让我们这些孱弱的民众得以表达、沟通；它让社会的正义在千山万水之间联接、放大；它让我们的官员知道,有一种监督叫“网络”、有一种群体叫“网民”、有一种正义叫“搜索”、有一种尊严叫“智商”……

但是，不管网络如何发达，我们都只能生活在现实世界里；也不管网络的监督如何迅速，我们不能只寄希望于事后的追诉。如果“天价药”事件最终只是一两个官员倒台，那对癌症病人而言，只是就医时可以少买一种叫做“芦笋片”的药而已，其他许多老百姓还是要继续承受虚高的药价；如果“99分”最后只是一两个“温局长”被问责，那只是教育了海南的某些官员以后“做事”要“聪明一些”，那许许多多的“潜规则”最终还会稳稳当当地潜在水中……如果是这样，那我们的网民就不得不天天去“热拍”、“热播”、“热议”，制造一个又一个“热词”，虽然成就了“百度”、“谷歌”，也拉动了“内需”，但却不是我们需要的正常生活；也或许，通过这许多网络热事，我们的体制漏洞会一天比一天少，小民众的“智商” 会一天比一天高，某些官员的“胆量”会一天比一天小，这种“侮辱公民智商”的事就真的绝迹了，幸甚！

行走的记忆——如师百年

毛毛虫

        一个城市的历史不一定写在书本上，但读一个城市的历史却常常要从书本开始。如果说城门、河桥等建筑是一个城市的地理硬件，而文化、教育就是一个城市的历史软件。时间如流沙，可以穿凿固若金汤的城池，可以湮灭美伦美奂的楼阁；但诗文教化却因为驻守在一代又一代“人心的殿堂”而历久弥新！所以如皋一个古城，因城池荒废，远离要冲，在地理地标上早已沦为一个僻地小城，但在文化教育上从历史到近代却一直小有盛誉——范忠淹、胡瑗（安定先生）、冒辟疆、李渔、沙元炳……一个个闪亮的名字串起了小城千百年的历史。虽然正史野记已被“有司”与文人一一铺陈，毋需我辈陋人再去钩沉，但千年教化凝练成的那一座“百年如师”（如皋高等教育师范专科学校）却一直被视为如皋近代文化教育的鲜活图腾——每每引得我怀想、流连。

       学宫路，循城河东行，独有一片幽静的天地——古木、古寺、古桥、古巷……能在小城最繁华的商业中心遭遇这一切，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而如师却更是这一片奇迹中的清雅之所。青砖灰瓦，见证了百年前小城先民渴求文化、力兴教育的艰辛与自豪。高屋广院，记录了新世纪雉水后人承前启后、兴文重教的期望与决心……

       穷一生之智，教化乡里，虽漫失古经，但小城没有忘记——以安定先生命名的所在——安定小学、安定街、安定广场，每一处都在延续；尽一己之能，福行百年，纵偏坐一隅，但后人没有冷落——望月桥畔的曲水回廊，沙氏颐园的铜像日日有市民、学子仰望。当然如皋乃至南通教育品牌的荣耀，更多的是无数默默无闻的教育工作者终年呕心沥血、蜡炬成灰的积淀——走遍世界，走过一生，谁都不会忘记故土的滋养，谁也不能抹去从学的记忆。时移世易，如师在“百年盛宴”后已有没落之势。虽然“有司”有心回挽，但在经济社会的大氛围下，如师已不可能在短时期内再现先荣；作为如皋近代教育的图腾，百年沧桑后的如师——她的存在和延续已不仅仅是一所学校的命运，更关乎到她曾经抚育过的这个城市的文化遗存与精神承继！

       希望我们的后人历百年后还可以象我一样，流连在如师清雅的古韵里

“进一步”何时迈步

——为湖南育才中学踩踏事故8名死难学生而作

毛毛虫

              2009年12月7日，湖南湘乡育才中学发生造成8名学生死亡、26名学生受伤的重大踩踏事故。教育部为此发出《关于进一步加强中小学安全工作预防学生拥挤踩踏事故的通知》，要求"严防校园拥挤踩踏事故的发生，切实保障广大中小学生的人身安全",云云……

       每一次灾难发生后“相关部门”都会在第一时间出台《关于进一步加强*****的通知》，都会看到相关领导“亲临一线”组织抢救、督查、问责、慰问。每一个灾难都得到了“妥善处理”，每一次问责都“毫不手软”……但是，所有的灾难却都“一如既往”地发生着，变本加厉地“升级”着，一次次突破人们的心里底线，也一次次拷问着我们的灵魂！

       学校是“育才”的地方，却没有最基本的安全教育与防范措施；煤矿是为我们提供光明、温暖的能源的工场，却成了最黑暗、最危险的“霉坊”；公路斑马线是我们弱势“步行族”的通道，却屡屡被飚车者、醉驾者打造成“断魂桥”……麻木是我们平民的“安慰剂”，否则我们不知道明天还敢不敢放心地把孩子送进学校；麻木也应当是官员的“摇头丸”，否则他们不知道还有没有醉生梦死的心情。麻木是我们社会生活的常态，否则我们的记者也不会有这么多“精彩”而“深刻”的灾难报道！

      天灾人祸，人人都有可能被“惠顾”，但人人都麻木着。灾难在一次又一次地“复制”着，每一次都会有“进一步加强****",但每一次都在原地踏足，“进一步”成了官场套话，“进一步”永远只在灾难发生后的那一个“片刻”，法律、制度、责任……一切都成了“官场侥幸”！每一个灾难或许都有官员被问责，但他们在官场中只被讽为“倒霉”，并不能成为警示与告诫，更有甚者，“前门摘帽、后门加冕”，不是有媒体在经常质疑吗！所以在中国，做官是“最安全的职业”；所以，每年有千军万马要挤上“公务员”的独木桥；所以我们也能常常听到、看到，甚至经历到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灾、难、祸、害……

       庆幸，我今天能安稳地坐在电脑前写这篇文章；庆幸，尊贵的先生、小姐能拥有眼前这片刻阅读的温馨，也庆幸一个个官员能在灾难过后平安地、冠冕堂皇地坐在写字楼里，在暖风下字斟句酌地起草、发布一个个《关于进一步加强****》的文告……只是，这一次次“进一步”何时才能迈步？这一次次灾难何时才能在官员的责任面前“却步”？我一次次地问，一次次地等，希望我们的“公仆”能让我们些小平民“进一步”增强对社会的信心！

袖手何妨闲外看

毛毛虫

             夜读书，得东坡“用舍由时，行藏在我，袖手何妨闲外看”句，不觉莞尔。

        词人一生宦海沉浮无定，屡被贬放于“蛮荒之地”。一般人遭此不幸，早牢骚满腹，哀鸣不已了，更何况苏之诗词、文章、书画已为当时翘楚！其“有笔头千字，胸中万卷，致君尧舜，此事何难”自视亦不为过。但词人却能安于“身长健，但优游卒岁，且斗尊前”的“凡俗”生活，其达观自放实在令人慨叹！

      “孤馆灯清，野店鸡号”，从皇城的优裕繁华屡屡跌入边地的荒凉困顿之中，再美好的理想也只能“旅枕残梦”了。词人面对“月华”、“晨霜”、“云山”、“朝露”，不由得发出“世路无穷，劳生有限，似此区区长鲜欢”的感慨，实为情境所触！此情此心，与我等芸芸俗众无二！但词人没有因情堕性，只是“微吟”即“罢”。虽然手中还扶着鞍马，又要走向下一个“孤馆”、“野店”，虽然胸中还残留着“共客长安”的温暖和自得，心里还追忆着“似二陆初来俱少年”的豪情与自负，却能在现实的困境中，把“笔头千字”看淡，将“胸中万卷”看轻，于“致君尧舜”看破。富贵、风月、文章、诗词，只作“袖手闲外看”——用我则进、舍我则退，一切只随机缘；悦乎我情则“行”，囿乎我心则“藏”——即使“优游卒岁”，虚掷了青春，也决不违逆心性去逢迎、奉承，作唯唯诺诺、营营苟苟之姿，于达观之中尽显文人的率性与傲骨。

       月朦胧，夜迷漫。不知当时谁能借一壶浊酒，与词人共“斗尊”！

                                              xxxx年x月xx日夜于皋城居所

附苏词《沁园春·赴密州》

         孤馆灯青，野店鸡号，旅枕梦残。渐月华收练，晨霜耿耿，云山螭锦，朝露团团。世路无穷，劳生有限，似此区区长鲜欢。微吟罢，凭征鞍无语。往事千端，当时共客长安，似二陆初来俱少年。有笔头千字，胸中万卷，致君尧舜，此事何难？用舍由时，行藏在我，袖手何妨闲外看。身长健，但优游卒岁，且斗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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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主2009年12月6日自行删除】 

窃以为，检验与修复这个社会良心，不可能只是一篇文章就可以完成的，所以不说也罢。

不是每一个生命都能走进冬天

“铁锤”砸“金蛋”，如何让矿工不再“挖霉”

 毛毛虫